软乎乎

在外面玩,回家一定会更的。

请求

新版逼死我了,我真的只是想看更新而已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预告:5+1沙雕小段子 ( ¨̮ )

本cp狗今天爆炸了

阿信的531微博,一开始只是觉得在这个日子发后来的我们真是微妙,明明没有必要的。
觉得总裁真是骚操作。
没看mv,以为就是以前那版的。

结果,
就他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他俩!!
我死了(安详)

团长日快乐!!
永远的!最好的!团长!

小可爱们~
快考试了我要停更一下下~
大家考试也好上班也好,都要加油哦!

(即使没有多少人看也还是倔强的做着停更声明🌝)

我瞎了🌚
也太ooc了吧?
雷得我白眼一翻就要过去了。
这是同人吗这是原耽吧🙃

绝处逢生(三)


教堂二层


里屋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温尚翊却没什么心情和精力去关心。

他现在又累又渴,浑身上下酸痛不已,皮肤下都是淤血。


他坐在窗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墙。

感受着墙壁的丝丝凉意渗入脊背。


在这终于能喘口气的档口,温尚翊终于感到了混乱与疲惫。


他在自责,为了没来得及救下的女孩。

女孩之前对他的信任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如果再快一点...

或者,我再小心一点,不要武断的太早跑出来的话…


是我的疏忽。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面对强大的监察者,他们三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被绑上狂欢之椅。


女孩死了,他却连女孩叫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抱有的侥幸在女孩死亡后烟消云散。


真的有人死了,都没留下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相信这场游戏真的无法逃脱,手上的伤也提醒着他死亡的真实性。


太诡异了,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都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是我们?

这一些的幕后操纵者又是谁?

那个所谓的监察者又是谁?他知道些什么?

他看起来也只是普通的人类,但是会有普通的人类脑袋上挨了一枪还没事的吗?

也许他也是受害者?是被胁迫的?可他看起来无悲无喜,受了伤也不吭声,显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太多的问题盘旋在温尚翊的脑中,但又完全理不出一点头绪。


温尚翊搓了搓脸,想让自己疼痛的脑袋缓解一下。

这个动作碰到了他手上的伤口。

刚才在压力与肾上腺素的双重作用下没什么感觉,现在还挺疼的。


温尚翊看着手上受了不少二次伤害的创口,不得不正视一件他不敢承认也不敢相信的事实。


那就是,他觉得监察者有给他放水。


虽然他也被打得很惨没错,但是相较另一个同样是直接对上过监察者的男孩,他受的伤算很轻了。

而且,有几次,他明明能直接用刀捅穿他,但是却用了没有刀的那只手来对付他。


这算什么?玩弄猎物吗?


“我叫杰克。”

那声低语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仿佛耳语般回响在耳畔。


温尚翊想起当他看到狼狈不堪的杰克时,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反而心里闷闷的,令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还有就是自己莫名其妙停下来对上监察者双眼的那一刻,他居然没有感到害怕或是厌恶之类的。

他只感到了平静。


在那种危机的情况下,他无端的产生了安心的感觉。


温尚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监察者的面具掉落后,就一直有种怪异的感觉。

当时来不及细想,但是现在冷静下来,他觉得那是——熟悉感。


太惊悚了吧?我对他有熟悉感耶?

难不成是上辈子欠了他钱这辈子变成厉鬼来找他索命了?

脑洞越开越大的温尚翊苦恼的挠了挠头,结果又碰到伤口倒吸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监察者到处挥刀砍人还挂个小熊是怎样?

还是粉色的,有够娘炮,虽然挺可爱的就是了。


肚子还在隐隐作痛,温尚翊可没忘了那倒霉监察者最后是怎么要治他于死地的。

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隐约记得好像要做什么事,模糊的感觉,缥缈的抓不住。


算啦,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反正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温尚翊小心翼翼的手撑地站起来。

身上轻微的清脆碰撞声吸引他的注意。

“这啥小?”


一个红色的吉他挂坠挂在他的腰带上,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东西。


“我叫杰克。”

监察者的话像咒语一样在脑中炸开。

同时爆发的还有剧烈的头痛。


“啊!”一阵天旋地转,温尚翊捂住头跪倒在地上。

他觉得像有什么在撕扯他的神经,大脑被活活炸开,连眼球都在发烫。


温尚翊弯腰伏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试图缓解疼痛。


“我叫杰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尚翊不受控的喊出来,干哑的嗓音听起来粗粝破碎。


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只属于监察者的粉红小熊,他本能的用力握着挂坠,像握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刺激了手上的伤口也毫不在意。

疼痛让他感到真实。


“诶陈信宏,这个给你。”

“小熊哦~阿翊喜欢粉色啊?”

“干啦!这我抓娃娃抓到的,送你了。”

“这么好哦!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是啦是啦,我想这只暴力熊一爪子抓烂你那根啦。”

“诶诶诶???


头好痛!


“阿翊生日快乐!满怀感激的收下我的礼物吧。”

“齁,就买个吉他的挂坠糊弄我啊?林北要真的吉他耶!”

“我跟你讲这个挂坠可是大有来头哦,它可是找海绵之神开过光的~”

“屁啦你!最好是这样!”


好难受!


粉色的小熊,红色的吉他,剥落的面具,栗色的发。

莫名的熟悉感。


他空洞平静的双眼,他毫不留情的攻击,他回望时深不可测的表情。

和那一句隐约的,

“我叫杰克。”


挂坠刺目的红,像是温尚翊让那人头上流的血液,也像是那人让温尚翊留下的血液。


温尚翊紧攥着挂坠放在心口。


他想起来了。

那张脸,那个声音,

分明是,

陈信宏!



——



2001年的一个夏天

一段再普通不过的假期


“阿翊!我听别人讲咱们临城有个狂欢庄园好像很有意思哦,要不要去?”

“好啊,你定就好,反正也没事做,不如出去玩。”


一群年轻人再普通不过的出游


又一个人被送上了狂欢之椅,与此同时闸门打开。


“阿翊,我会保护你的。”


“阿信!看到门口了!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监察者的红光隐约可见。


“阿翊!跑!”

陈信宏一把将温尚翊推出门外。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

小丑撞伤了陈信宏的腰,试图要抓他起来,陈信宏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着。


“靠!我怎么进不去!陈信宏撑住!我带你回去!”

温尚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门外,红色的屏障隔开了与他咫尺之遥的陈信宏。


“不用了阿翊,我只要你出去就好了。”

陈信宏如释负重的微笑起来,任由监察者将他踹倒在地。

“快回家。”


“喂!红毛怪!把我也抓起来啊!凭爸白送你一个!”

“温尚翊!”


小丑抽搐般的歪了歪头,“你可以走了,他得留下。”

“靠!你把他还我!要不就连我一起抓啊!你敢不敢让我进去,林北揍翻你!”

“干温尚翊你当是闹着玩啊!我…!”

“闭嘴。”


“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你想留下啊,好啊。但是根据规则,你已经跑出去了,我不能干涉,除非你自杀,你的灵魂就会留在庄园,然后重生于此,进入下一轮的游戏。”


“是吗。我只要死了,就能留下了是吗。”

“阿翊别听他的!人死了怎么..唔!”


小丑重重的踢上陈信宏的腹部,温尚翊头上爆出一条青筋。


“是的,很简单。”

“那阿信呢,他会怎样?”

“你们很有意思,我会让他也成为监察者,这样就更有意思了。他会追杀你,你会逃跑,庄园的浓雾会让你忘记一切,而他早已没有自己的意志。你不一定会遇到他,也许是别的检查者,所以你运气好的话也许能逃出去,连他的面都见不上,逃出庄园,然后彻底忘记庄园发生的一切和这个人。如果你不幸被炸死在狂欢之椅,但因为你选择了死在门外,所以你会再次重生,再次游戏。但这不是永恒的,随着死亡次数的增加,你会渐渐失去生命力,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最终在某一刻腐烂。嘻嘻嘻嘻嘻嘻,有意思极了!”

“我要怎么相信你。”

“监察者从不说谎,而且庄园的规则确实如此。”


“阿翊,求你了,快走吧。我保证,我一定会逃出去找你的,我一定会回家的。相信我,快走吧求你了!”

“陈信宏”,温尚翊对着他笑了笑,“这是你说过的最瞎的假话。”


温尚翊抽出腰间一掌长的小刀,

“你可能要等我一小下,但是没关系,无论多少次,我一定会找到你带你回家,我绝不会忘记你的。”


他对陈信宏绝望的嘶吼声充耳不闻,拿着小刀在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温尚翊手抖得厉害,但还是嘴角带笑的朝着陈信宏说,“我这还是第一次搞这个,有点紧张哈。”


“阿信,闭上眼,别看我。”


温尚翊双手用力,将刀刃刺入喉咙。

血液喷射出来。

他下意识用手去捂。

指缝间分出数条血柱。


温尚翊这一下刺的不是很准,但是很深,足以割破颈部的大动脉。

血液迅速的流失,他感到寒冷和恐惧。


他慢慢的倒下去,慢慢的失去知觉,慢慢的听不到陈信宏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翊!”

真好啊,死之前还能听到你叫我。


温尚翊死的很痛苦,但他同时又很开心。


他能带阿信回家了。


等我。





*************************

天使们!看在我深夜码字的份上!请看一下吧!请留下你们的评论吧!和我聊聊天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温啊,怎么这么好看~
最近复习OK啦中,真的好羡慕他们的青春。
最后一张品一品小陈那虚虚放置的手ʕ•̫͡ʕ•̫͡ʕ•̫͡ʕ•̫͡•ʔ•̫͡•ʔ•̫͡•ʔ

绝处逢生(二)

*黎明杀机/第五人格AU



鲜红的血液喷溅在密码机上,即使温尚翊手疾眼快推开了女孩,也只是免于让她命丧当场,女孩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刺穿了肩膀。

“呃啊!”

监察者将刀刃抽出,血顺着刀身滴落到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监察者泛着橙光的身体渐渐现形。


只消一瞬,温尚翊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刚才根本没走远!

不知道“它”用了什么办法,使自己处于隐形的状态,等到温尚翊和女孩现身,便神不知鬼不觉绕到他们后面偷袭。

如果不是那一道红光暴露了“它”....


可恶!


那家伙还在慢条斯理的甩着刀刃上的鲜血,根本不把温尚翊放在眼里。


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温尚翊伸出左手握住“它”插满刀刃的手,右手交叉向“它”挥出一拳。

监察者被打的偏了下身子,温尚翊趁着这一丝空档想去拖起女孩。

刚转过身,来不及收回的右手就被监察者死死攥住了。


手腕传来的剧痛让温尚翊低咒出声,巨大的惯性让他脚下不稳差点跪倒在地。


监察者没有了下一步动作,直直的看着温尚翊。

近距离看到那本该是眼睛却一片空洞的地方,温尚翊心里咯噔一下。


被他看得发毛,温尚翊试着抽了抽手却发现抽不出来,监察者更是纹丝不动。

冷汗顺着后颈流了下来,温尚翊这惊觉“它”的力气大得惊人。


干,跑不了了。


想着干脆放手一搏,温尚翊抬脚踹向比他高大许多的监察者,结果被一拳捣向肚子。


一瞬间,温尚翊以为自己的胃都被打出来了。


袭来的疼痛与呕吐感让他感到天旋地转,连思维都停滞了几秒。

顾不得还维持着被攥着手的姿势,温尚翊忍不住弯腰,张嘴无声的大口呼吸。


“咳.咳咳”


整个过程中,即使监察者捶向温尚翊的动作幅度不小,“它”仍然维持着上半身直立不动的姿势,拎着温尚翊似乎就像拎着一只微弱挣扎的小猫,始终保持着平静的姿态,无比轻松。


“干霖娘!”

监察者歪了歪头,没有被激怒,“它”似乎无悲无喜,温尚翊他们的惊惧和“它”比较来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监察者将温尚翊扔向一边,向躺在地上不断呻吟的女孩走去。


“靠!别碰她!”


女孩失血过多,快要昏死过去,挣扎用最后一丝力气挪着向后退。


手无寸铁的温尚翊肯定不是监察者的对手,更何况“它”不仅力气大的出奇,而且十分敏捷。

可他又不能就这么丢下女孩逃跑。


退无可退。


这时温尚翊余光瞄到旁边窗沿有一段翘起的铁框。

来不及多想,他起身拔起有着斑驳铁锈的断框,咬牙忍住锋利的边缘划破手掌的疼痛。

顾不得手心划出的血痕,温尚翊朝已经拖着女孩走了两三步的监察者扑过去。


监察者转过身,为了躲开温尚翊的攻击不得不放开了女孩。

温尚翊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动作,就被打掉了手里的武器。


实在怪不得他太弱,“它”太快了,本就受伤的手也痛到握不住铁框,猛地被打掉铁框反而使伤口裂的更大。


监察者举起巨大的刀刃,斜劈而下,带起一阵风。

神经紧绷的温尚翊立马矮身躲过,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刀锋擦过头发的凉意,一缕发丝轻飘飘的落下。


下个瞬间,监察者似乎终于被惹怒了,闪电般的掐住温尚翊的脖子,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失重感让温尚翊感到慌乱,但远不及无法呼吸的恐惧,满是鲜血的手努力的想扒开监察者,双腿也不断地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嘶声。


窒息感让他逐渐失去力量,双眼也渐渐失焦,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出眼眶。


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我好像还有件事情没做啊。


恍惚中温尚翊突然感到了坠落感,砸在地上缓了一下才看清有个带着头盔拿着棒球杆的男生正朝他大叫。

还有一个身上穿着橄榄球服的魁梧男人,动作迅速的背起了女孩。


靠,摔在地上的温尚翊首先想到的是,为啥他们有装备啊?!


“别发呆啊兄弟!还能跑吗?”棒球小子拖着他的手肘把他拉了起来。

“还成,没问题。”疼的呲牙咧嘴,温尚翊朝着来人扯了个笑容。


突然出现的两人趁着温尚翊被监察者提起来的时候绕到“它”的后面,一个人死死抱住“它”,另一个趁机给“它”的脑袋来了好几下。


监察者看起来被这突然袭击打得不轻,踉跄了两步弯着腰捂着脑袋不动了。


“哇!他是什么怪物啊?这都不趴的啊!”

“先跑吧,这家伙说不定不是人呢,指不定一会就好了。”

“不行!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还有点晕的温尚翊还没开口,就见那胸有成竹的男生球杆挥到半路,就被刚刚还一动不动的监察者轻轻松松的掀翻在地,利刃刺出,击碎了头盔,在男生脸上留下了长长一道血痕。


那道伤口从额头划到嘴角,几乎占据了男生的半张脸,他的左眼被刺瞎了,血流了满脸。

男生捂着脸边尖叫边后退,血从他的指缝流出,滴落在他的衣襟和地上。


如果不是他带着头盔,男生绝对会被刺穿头颅。

温尚翊心里暗暗后怕着,他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见监察者还有继续攻击的意思,他上前一步把男生往旁边拉,侧身护住他,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呃!”他砸在了一个暗红色的箱子上,木质的箱面裂开了几道缝。


似乎是觉得温尚翊和男生都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监察者转而向男人和女孩走去。


耳边一阵蜂鸣的温尚翊擦了擦头上被监察者划破的口子,抹开糊住眼睛的血,等不再那么晕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拖行的女孩和不敌监察者只能选择放弃女孩的倒在一边的男人。


不。


女孩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不断地颤抖,随着被拖行身下蜿蜒而出一道血迹。


监察者将女孩绑上了一个粉色的安装了烟花筒的椅子。


狂欢之椅。

死亡的烟花。


绝望了一瞬的温尚翊支起自己。


还不能放弃,

还有机会。


眼底划过一片闪光,他转头看向反光的源头——那个破碎的箱子。


狂欢之椅上的钟表开始了倒计时,炸弹的引线已被点燃。

女孩微弱的挣扎仿佛蜉蝣撼树,似乎所有人都接受了命运选择了放弃她。


除了温尚翊。


他站起来,沾满鲜血的双手举至肩高,一把中世纪滑膛枪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枪口稳稳的对准监察者。


“去死吧!装神弄鬼的家伙!”



正中头颅。


古老的枪械有着不小的后坐力,温尚翊手上未被包扎的伤口重又裂开,渗出血丝。

但他全然不在意,眉头紧锁的着硝烟腾起的地方——火药制造的硝烟阻碍了视线,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部的线条滑落。


滴答


是监察者滴落的血。


四个人与“它”缠斗许久,“它”流下的第一滴血。


白色的面具像墙皮一样剥落,又化成粉末随风飘散。

礼帽在刚才就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露出了一张意外白净的脸和栗色发丝。


子弹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血洞,鲜血像溪水一样向外淳淳流出,顺着他的侧脸和脖颈染红了他的肩膀。


但是他没有死,他还是没有死。


他好像是个人类,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挨了一枪却死不了。温尚翊往后退了两步,随着对监察者更深一步的了解,心中的异样感也越来越强烈。


监察者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他垂着头任由血液不断滴下,仿佛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唯有大打折扣的行动力证明他是真的脑袋中枪。


枪口还冒着烟,火药味还未散去,温尚翊就清楚他是真的打不过监察者了。

除非再来一枪,但是他已经用完了唯一一发子弹。

他转头向女孩跑去。


至少,把她救下来!


但是太晚了,引线已烧到尽头。


女孩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尖叫,被炸死在了狂欢之椅上,化成了灰烬,什么都没有剩下,只余狂欢之椅的残骸和焦黑的土地。


温尚翊腿一软扑倒在地上,愣愣的看向瞬息之间就消失的生命。


他离女孩只有一步之遥,却没能救下她,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去,甚至都没留下残骸。

耳边回响着女孩生前那声坚定的“我相信你”和被拖走的哭嚎。


神啊,如果这是梦,让我醒来吧。



“孩子!你尽力了,现在先跑吧!”

跪在原地愣神的温尚翊被男人拉起,“趁监察者受伤了,赶紧跑啊!”

温尚翊回过神,看见男人焦急的拉着他,之前的那个男孩已经跑远了。


“……好,我们先跑。”


别无他法,温尚翊跟着男人朝着远离监察者的方向跑去。


然而自从监察者的面具掉落,他就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冥冥之中的力量让他停下来回头看了监察者一眼。


监察者背对着他,蔓延了半身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依然姿态优雅。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礼帽,还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上面的灰,才重新戴在头上,遮住了他栗色的发。


温尚翊注意到他的后腰别着一个公仔。

是一只粉色的小熊。

和他格格不入。


似乎是注意到了温尚翊的视线,监察者也转过身来望向他。


两个人均是一身尘血,隔着一片废墟遥遥相对。

谁也没有动作。


已经跑了一段的男人回头喊他,温尚翊才惊醒了一般重新迈开步子跑起来。


风声中传来一句低沉沙哑的,

“我叫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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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越写越长。好累。

大家有猜出来杰克是谁吗?

@一盘冷面  想不到吧.JPG